1号要去出云,7号半夜才回。
有很多东西要准备,最重要的还是语言,似乎一切都在为它让路,但结果并不如人意。星期一,HoJo来研究室,看到桌上的课本,“勉強してる?”刹那间,我只觉得脸红。
合宿寄来的材料还没有翻,调查的手引也还没有仔细看,还有……还有……
后天清晨要出发,想着把堆积的事情处理掉。一条,一条,做完一条,划去一条。完不成的事情,预先写信致歉,再拖一个星期。还有一些拖了无数日子的事情,我已经连写信的勇气也没有了。想起F对我的批评,“……,不要答应了人家却没有完成,如果无法完成就不要答应。”
确实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处事的顺序已经不是经过考量的轻重缓急,而是由着自己的性子,喜欢的,不顾成本的先做,不喜欢的,就拖着,而喜欢和不喜欢,总是连自己都无法捉摸地变动着。
没有了有计划的结束,就连带导致了没有有计划的开始。
混乱,停顿,盲动的停顿,就如那只无足的飞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