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期的《三联生活周刊》上刊登了一篇有关山西太原天龙山石窟的文章——李晶晶:《天龙山石窟佛像》。
2008年9月17日,纽约佳士得“中国古代及宫廷御制精品”专拍中,出现了天龙山石窟的一尊北齐佛头。
2001年夏季,我曾去过天龙山,在太原的郊外。跨过迎泽的嫩水绿柳后,须得穿过山西特有的煤屑和黄沙混合浸染的土路,方能到达。
上山时雇了一辆小昌河,没有安全带,靠着腕力,在山间弯道上漂移,司机笑言道,这种路只有象他这样的本地司机才够安全,我相信他不是吹嘘。每每上坡急转时,眼看前面已是尽头,茫茫一片眩天,惊呼间,侧转,又是一段横断山道。
石窟很分散,没有游人,山腰售票处的村民慵懒地兜售着上山用的球鞋,球鞋是放在农村常见的竹篮里的。
正路旁的石窟规模较大,但几乎都有破坏。日本东洋建筑专家关野贞说,佛像以外的石窟顶棚结构,有着鲜明的北朝民族色彩。但对2001年的我来说,只是依稀感到中原腹地的石窟竟然有着如此浓厚的西洋风建筑。
因为是一个人,所以探路的胆子大了些。循着石窟在山腰横切,岔道前常有路牌,“前方塌方,请勿靠近”,但隐约似有石窟的遗迹,便蹑手蹑脚往树丛里探,果然,岔道中常有惊喜。未被人为破坏的石窟,但穹顶完全龟裂,我大气也不敢出,深怕呼吸惊塌了这最后的遗存。
后山的半山,有高欢的离宫遗址,恰好俯瞰太原盆地。
全程遇到的游人不超过5个,与戒备森严的大同云冈石窟相比,这里的石窟几乎无人看守。路傍的亭台,甚至石窟内壁,常有痴男怨女的“海誓山盟”。
天龙山的山腰,还有道教的石窟,据说也是全国唯一一处道教石窟。相比深山内的佛教石窟,保护要好一些。
李晶晶的文章中提到了日本人对天龙山石窟的盗抢,原来当年看到的半截造像有很多残坏于日人之手。当地寺院的僧人,也象敦煌的王道士一般,几根金条,便不再是出家人了。
